沙雕总是会找出各种奇怪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张少陵根本就不想搭理孔本伟,可孔本伟还是一副兴高采烈地样子,不停叫嚣着:

    “我是公爵的孙子,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是公爵的孙子,你呢?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太监的呼喊响起——

    “圣旨到~”

    只见一个中年太监在内侍和禁军的陪同下,带着圣旨走进了候客厅。

    “哪位是张少陵,准备接旨吧。”太监笑着开口道。

    崔家父女和墨氏连忙起身,行躬礼,而孔本伟更是谄媚地扑在地上,行跪礼。

    倒是张少陵坐着,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:

    “我就是,你读吧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崔莺莺满目异彩地看了眼张少陵,或许所谓名士,大抵便是这样见圣旨如见废纸一般。

    宣旨的太监倒也不以为意,什么样的人可以猖狂什么样的人不行,老奸巨猾的他还是分的清的,眼前这位主可是圣宠正浓啊!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天人书院张少陵,身居道法儒墨四家五圣血脉,其人高才,晓天地运行之理,知人道演进之学,世事洞明,品德无缺,乃荫圣恩,封继圣公爵位,赏良田千亩、食邑三千户,特赐龙虎、青城二山,钦此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继圣公!公爵爵位!

    全场皆惊,除了张少陵。

    这可是公爵爵位,能够凭借祖荫获得此等尊荣的,此前可是只有孔圣一脉!

    墨氏满脸笑容,眼神示意张少陵赶紧接旨;

    崔博文尴尬地坐立不安,有些进退两难;

    崔莺莺面带微笑,赞赏和崇拜溢于言表;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孔本伟则是一副难以置信、如丧考批的模样;

    唯独张少陵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木桌,很是淡然。

    “东西放下吧,告诉唐皇,就说心意我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继圣公大人,小的这就回去复命了。另外小的名为张阿难,现当值在内谒者监,若大人今后有事吩咐小的一声即可。”

    太监张阿难笑着说完,便命人将东西放在庭院,又留下数十奴仆,便下山去了。

    待客厅里,几人如同石化一般张大了嘴巴,显然是还处于震惊之中。

    张少陵看向孔本伟,露出坏笑,问道:

    “二货,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是公爵的孙子?”

    “没错,我是公爵得孙子,你待如何?”孔本伟依旧桀骜。

    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现在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哼,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吗,我干嘛要告诉你?”

    孔本伟仰起脑袋,高傲地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
    “你是继圣公,你是公爵!”崔莺莺清脆灵动的声音响起,狡黠地和张少陵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“对啊,我是公爵,可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孙子啊?”

    孔本伟高傲的头颅被张少陵和崔莺莺的一唱一和给压了下去,只见他怒吼:

    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”

    便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去,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丢人丢死。

    孔本伟跑了,崔家选定的“得意”女婿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。

    崔博文顿时被累的里焦外嫩,家主的眼光是真的不行啊。

    可怜的孔二公子还不知道,逃避虽然有用,但更加可耻啊!

    崔博文不愧是大家族出身,瞬间便调整好心态,笑着同墨氏说道:

    “嫂夫人,现在无关人等也走了,咱们不妨好好商量下莺莺过门的事宜。”

    “大可不必了吧,你们清河崔家贵不可言,我们张家可高攀不起。”

    墨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会让少陵写一纸休书送上,你们还是下山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嫂夫人,何至于此啊?”崔博文作悲悯状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墨氏冷漠道。

    “哼,真以为封了个继圣公就有拿捏的资本了吗?没我们崔家,你以为你们能承受住孔家的报复和朝堂的抨击?”

    变色龙崔博文再度变换了一种颜色。

    “这个就不劳崔家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莺莺我们走!”崔博文恼怒道。

    “父亲,要走您就走吧,我作为张家被休之人,又有什么脸面回到崔家?所有事情皆我所起,理应由我来承担一切责任。”

    崔莺莺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愿留在张家侍奉在老夫人左右,化张崔两家干戈,以期修好。”

    “女儿你这是何苦来着?”崔博文皱了皱眉说道。

    “女儿心意已决,请父亲毋须多言。”崔莺莺果决道。

    “喂喂喂,崔家小娘子,我可没答应你留下来啊。”

    张少陵可见不得这两人唱双簧,便出言调侃道。

    崔莺莺没有理会眼前“公爵”的调侃,而是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墨氏。

    “莺莺留下吧,崔先生可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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